2011年9月7日

[兔虎]Love Sick

 
 
 
!警告!

這是一篇去年在噗噗小火車上寫的病兔版兔虎文,而且血腥獵奇殺人情節有。

我只是拿來測試發文功能(被巴)。

放在PIXNET舊家的文章原本是有上鎖的,因為當時怕影響到萬千虎迷的心情,不過現在風頭都過了,我想貼出來應該沒差,所以就不鎖了。

跟當初感想一樣,老娘陸續玩同人這麼多年,沒想過向來只會灑糖、耍溫馨的我會寫這種獵奇文,真是感謝桑賴死的官方認證病兔模式(抹臉)。

總之,要繼續看下去之前,還是先請您考慮清楚。 












「我常常在想,你的笑容怎麼能那麼甜?因此,總不自覺認為,你的嘴脣嚐起來肯定是蜂蜜口味。」

頎長的紅身影此刻正立在流理臺前忙碌著料理工作。

「你的眼睛也總是像調入陽光的果凍一樣剔透明亮,我一直想觸摸看看,想舔一口來感受是否帶著如果凍般的酸甜。」

旁邊靜靜躺著一把任務終了的菜刀,刀面上沾染怵目驚心的猩紅液體,少許顯露的銀白色刀面則在日光燈下,映透出溫度趨近於零的冰冷反光。

「虎徹先生,我向來都最喜歡紅色,你知道嗎?我想你可能不知道,畢竟,你的眼中除了我還有好多人影,你的視線從來就不只有停在我身上。」

他用手指慢慢輕撫過閉合著眼皮,力道柔得像是撫摸著情人軟滑的髮絲。

「可是,我跟你不同,我一直看著你,我的眼裡就只有你。看著你跟老朋友去喝酒長談,看著你跟其他英雄互相調侃,看著你笨拙地面對小女孩的愛慕,看著你出糗,看著你熟睡,看著你哭,看著你笑,也……看著你用脣角漂亮的弧度拒絕我對你的感情。」

獨自言談間,他的手指順著臉頰曲線緩緩溜下,像艘眷戀港灣的小船停靠在弧度仍舊漂亮的嘴角。

「離題了,抱歉啊,虎徹先生。剛剛說到了什麼?啊、是的,我最喜歡紅色,小時候每當想起父母而悲傷得快要死掉時,我就會在身上用刀子畫出傷口,看著血漫流出來,就會覺得至少還有這種有溫度的東西陪著我──就像現在,我的雙手滿滿的都是你的溫度。」

他把滿是液體的雙手沿著脖頸往上攀爬,最後停在雙頰。白皙膚色紛紛染上深淺不一的淡紅,閉起雙眼,像是十分陶醉在這樣的溼度與觸摸。

「其實,即使你拒絕我,我也是可以接受的。因為我們是搭檔,儘管無法成為情人,好好看盡你每一個表情、收納你每一個笑臉,也不能親吻你,但至少身為搭檔這個條件,你仍會陪在我身邊,我們仍可以繼續束縛在一起。」

他輕輕扭開瓦斯爐開關,「咔」地一聲,空氣裡瞬間瀰漫瓦斯初燃時難掩的氣味,並逐漸與飄滿整室的黏膩腥味交融難辨。

「虎徹先生,我早就說過了,你可以拒絕我的感情,可以繼續在你漂亮的雙眼放滿眾人身影,可以只在心上留一個角落讓我蹲踞,但是──不能擅自離開我身邊,你可是我最重視、最珍愛的搭檔。」

他將接滿水的不鏽鋼鍋擺放在爐火之上,回望流理臺時的碧綠眼神,比水還要柔軟澄淨。

「你要為了家人辭職,代表著你就要離開我身邊,你想想,我怎麼可能接受這樣的結果呢?當你拒絕我的挽留時,我忍不住猜想,能夠對我說出這麼無情的話語的你,究竟擁有一只怎樣的舌頭?」

水滾了,於是他在水蒸氣狂肆上升之際丟進早已備好在一旁的材料。

「當你安慰我、鼓勵我的時候,我想,你的舌頭肯定是像棉花糖一般,既甜又軟,輕輕一舔就融入嘴裡;可是,當你吐出那些比魔鬼還可怕的字眼,堅定告訴我你一定要離開時,我想你的舌頭也許已變得又苦又酸,也讓我原先的棉花糖猜測幾乎破滅了呢。」

佈滿乾涸赭紅的手舉起筷子,輕鬆夾起單獨在滾水中翻覆不定的片狀物。

啟口,放入。

於是輕含,於是咀嚼,於是吞嚥,於是落淚。

「真的……很苦呢,虎徹先生,為什麼會……變、變得這樣苦澀……?」

他一邊掉淚,一邊不解地對著面前閉緊雙眼的頭顱發問。

「還記得告白時我說過的話吧?你說我只是錯把感激當愛情,我說『不論怎樣的你我都想緊緊擁在懷裡、想深深藏起、甚至看上整天也看不膩,這不是感激』,你卻只是苦笑著說『謝謝,可是你值得更好的感情,所以,對不起』。」

室內相當沉靜,在他絮絮坦承心事的同時,只有鍋子裡的滾水聲躁動不安。

「我必須告訴你,即使是現在我也仍然沒有改變想法,我還是想把所有的你深深藏起來,讓你只屬於我,好好地、用盡一生的力氣來愛你。」

鏡片後的淚痕已乾,他伸手拿起早先扔置一旁的菜刀,刀身仍未盡乾的猩紅輝映著由頸項蔓延上俊容的紅漬。

「所以,即使你渾身上下僅剩苦澀,我也會好好的把你吃乾淨,把你藏在我的身體,永遠不再跟你分離。」

傾身在置放於流理臺的頭顱額上烙下誓言之吻後,他再度舉起菜刀。

濺滿溫血的脣畔,盡是一種熱戀的微笑。



──END──




初稿:2011/09/07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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